才可。一精壮汉子点了点头,带着两个兄弟入水。
老爷让这姓唐的去死,今晚他就必须去死。
唐云正投江,往远处投了几处石子激起浪花,造成游泳离开的假象。实际人却并未离去,而是从腰间掏出一根细细铁管,含在口中,往船底扎下身子。
他既然敢跳,自然水性极好,且有备而来。虽然是读书多年,毕竟南边水乡长大,从会走路就会扎猛子了。
也是被逼得无法,这里官员惯会做戏,一时找不到把柄。他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打算死遁后藏在暗处找把柄。
且夜里寻欢作乐,容易顺真话,他打算这几日泡在水里耗上了。当年考中状元靠一股狠劲,如今为官更要如此。
至少他无法放任百姓年年因为这些蛀虫被毁了家园。往年都是五十年一遇大水才遭灾,现在几乎几年一来,百姓们受不了呀!
投入船底,他拿出一个听筒,往船板上一贴。刚刚在船里已经摸清了构造,知道这个地方正是县令和监正几人所在之处。
那监正来自京城,别看喜欢在船上混日子,实则是个太监。一脸阴测测笑:“京城物价贵,还真没见过几个像姓唐的这么能抗的。明明家底薄,还装清高,真让人看不起。”
王县令恭维:“也就是大公子体谅我们,知道我们不易,才派您来照看。可是自从那安王来到南边,咱们日子可不好过。江苏府的官员十之七八都落了人头,不知咱们这边如何?大公子那里可是有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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