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父亲有幸活着,母亲地下安息,弟弟顺利长大。
人都说求佛不如求己,可无奈之时找不到依靠,也只能求佛哄一哄自己。
回到寺院,姚妍只觉腿脚都不是自己的,靠着文琪文慧才勉强站立。因寺庙不大,供外人休息地方很小。如今姚妍一行和安王皆住在同一院中,抬头不见低头见。
本想直接回房中休息,却见大师从安王房中出来,眼中笑意明显。姚妍行了一礼:“大师,可是公子醒来,伤势见好?”
昨日安王本就高烧未退好,又经过颠簸,伤口看着都吓人。要不是大师精通医术,姚妍都觉得自己可能要白救了。
大师佛祖般微笑:“是,再调养月余便完全好了。”
姚妍:“……”月余?那她就不等了。
做人情要把握度,让对方感觉自己赖上了,反而不妥。“那便好,有大师相助,我也安心了,明日我们便启程进京。”
大师自然无所谓,他私心里甚至希望这姑娘和安王此生不复相见。实在是这姑娘面相隐晦,让他不安。
而安王则躺在床上,静静想着姚妍所作所为。本怀疑她见过他,有心攀附这才冒险相救。可知道她的身世和来历,便明白二人从未有过交集,也不可能有。
萍水相逢却仗义相救与有心攀附完全不同,让安王心里不能不感动。
再者若是没有她,这会子估计他早被弄死在驿站里了吧。
只是,昨日还是软语娇音,今儿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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