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身上。“姐,我都听你的。日后咱们同住一屋,坐车也一起好不好?”
姚妍用脸贴贴弟弟额头,笑道:“好,都听我们景元的。”
刘嬷嬷无奈笑道:“男女七岁不同席,小少爷不许闹姐姐。”因把姐弟二人看大,刘嬷嬷虽是仆,却被姚家人当半个主子待,说话也有长辈语气。
姚景元湿漉漉大眼睛望着姐姐,一脸你若不答应我便哭的架势,姚妍笑着投降:“我们景元睡小床,咱们便不同席了。”怕大雪湿了鞋袜,便亲自抱起弟弟便进了屋子。
房间不精致,就是最普通的明暗各两间,装饰更寻常,但胜在暖和,一进门便一股热浪。
文慧摸出一块碎银子递给杂役:“辛苦小哥了,帮我们提来一桶热水如何?”
那杂役一看竟然有一两了,真真大方,乐颠颠便去弄来了两壶热水,“若用光了,可以直接在屋中烧水,耳房里有凉水。若有其他需要,姑娘尽管吩咐。”
梳洗一番,又躺了一会歇歇被马车颠簸快断掉的腰,姚妍便起床。见旁边弟弟睡得香,她轻手轻脚到了外屋,让人找来杂役说说话。
初来时,姚妍用厚巾蒙面,杂役并未见到真容。此时对面一小女子亭亭而立,虽只着素色棉布衣裙,却让她于娇媚气质中透出一点憨,男人最爱那种。
见杂役眼睛不眨,刘嬷嬷咳嗽一声,心道有话她这个老婆子来问便好,姑娘非要抛头露面。这小哥也是,好歹也是见识过南来北往各色家眷,至于这样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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