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奥运军团从巴黎载誉归来,在首都机场大厅里受到球迷粉丝团的热情围攻。
《国家体育报》记者把话筒伸到局长面前,您如何评价中国代表团的总体表现?中国这次的金牌数目比上届奥运会大幅度缩水,是何原因?您怎样看待某些金牌优势项目上,顶尖运动员的失常表现?尖锐的问题逼得局长大人黑面怒容,大手一挥,拒绝记者的剥皮扒蒜刨根问底。
萧羽几乎被羽林军小粉丝掷过来的鲜花和毛绒玩具埋掉。
他在攒动的人丛中寻觅到钟总用鸭舌帽和墨镜防身、匆匆逃脱记者围攻的背影,瞟了好几眼。
他心里对钟全海憋了那一口老血,并未完全消气,却又总是忍不住暗中注视这人的一举一动。就好象心被一条看不见的细绳拴在那个人身上,钟全海有个风吹草动,都牵得他肉疼。
终于拿到世锦赛和奥运会冠军了,功成名就,名利双收,有些事为什么死活看不开?奥运会结束后几个月间,萧羽一直在心底默默地吐血纠结,自己是不是对钟全海这人太苛刻、太不近人情?
或许恰恰因为这人就是自己的爸爸,无仇不成父子,但凡触及钟总的事情,他就无法心平气和,无力伪装宽容。若是换个不相干的外人,都不稀罕调动这份情绪和精力去恨他,怨他,讨厌他。
人这一辈子活出来,就是由无数块烙印和疮疤镶嵌雕砌成的一块碑,正面光鲜亮丽,背面伤痕累累。往事历历像在身体上烙下的印记,永远无法从记忆中涂掉;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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