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什么基金股票国债券金融街cbd,实在是聊得狗屁不通,吹了。
还有一个是模特,身材手感啥的都挺不错,在床上前/戏后/戏也很温存,手指头上“功夫”一套一套的很是讲究。人虽然比较婆妈,但是还没有唧歪到让萧羽觉得无法忍受的地步,总之又不是结婚娶媳妇,标准就没定那么高。
那模特就经常嫌他,小羽你怎么出门就一定要不涂防晒霜、不戴墨镜、不打遮阳伞的“三不政策”呢?小羽你的头发怎么就不用发胶抓一抓呢?小羽我送你那瓶阿玛尼古龙水你怎么能不用呢?小羽你那个很隐私很美好只有我能欣赏的地方怎么就不能修一修型呢?
小羽你怎么,怎么,怎么就这么不像咱们“这种人”呢?!
萧羽有一回无意间翻了翻小模特随身手包里的物件。哎呦喂,镜子眉笔口红眼影粉润唇膏睫毛膏和美瞳隐型眼镜一应俱全,竟然连“比基尼区域”电动刮毛器都随身带着,你那金贵的地方忒么的需要隔两个小时掀开裤子刮一次么?!
就只缺一样东西——丫怎么没随身携带卫生巾啊!
萧小爷不想和抹着一脸浓妆的一个带把儿的女人上/床。
于是彻底受不了了,吹了。
温热的水从花洒里均匀地喷出,把头发打湿,在萧羽的肩膀上溅起欢快的水滴。
萧羽把自己的头颅和身体蒙在一层厚厚的水帘里,脑海里胡思乱想,也不知过了多久。
蒸气慢慢地在淋浴间顶端聚拢,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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