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他一枝梨花压海棠,好好尝上一口鲜嫩软肉,双脚一蹬便去了。
想到这儿,徐昌宗又庆幸起来,也亏得宋老侯爷死的恰好,否则先不说平阳侯府威势,光凭着宋家儿郎那一个个如狼似虎的模样,他哪里敢在宋老侯爷手中谋人,更是半分念想都不可能了,这般一想,徐昌宗觉得那宋老侯爷简直死得好死得妙,死的呱呱叫!庆幸之余不由得瞧了瞧对面那座紧闭的虎头大门的小院,心里的炭火立时又生出了熊熊火息。
美人如今在干嘛?
想必又是端着一双水意朦胧的眼睛娇娇怯怯对着窗台,空闺寂寞了吧?
念此,徐昌宗恨不得立时破门而入,将那美人勾到怀里好好温存一番,也好解去他这些天挠心挠肺的相思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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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枝头上的麻雀被这声鬼吼鬼叫吓到,哗啦啦飞起。
一处小院子内,一位白衣少年蹲在一尊水缸前,十指插在如瀑黑发里烦躁地抓了抓,宽袖垂下,露出一段如羊脂玉一般白腻的藕臂,竟是比他身上的湖州缂纱更白得晃目,半晌,他忿忿站了起来,双手再度支撑在水缸边沿处。
水面里倒映出一张令人无法移目的艳丽的脸。
眉眼含情,鼻梁挺秀,唇红齿皓,自有一股楚楚风流的姿态,一张桃花脸,杀人于无形,简直是勾魂夺魄。
——他怎会想到,昨夜他酒后看的一本官场进阶《宦海》,今日他就穿成了里面的一个悲催的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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