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医院。
两人走在城西宽阔的街道上,吴晖仰起头眯着眼看了看还有些灼人的秋日太阳,又偏头看着陈广生说:“哥,你就不想问问我是为什么吗?”
“你想说的时候,或者放下了的时候自然会说!”陈广生瞥了眼吴晖,淡淡的说道。
吴晖愣了下才笑着问陈广生:“哥,你是不是特讨厌杨人杰啊?”
“嗯,讨厌!”陈广生毫不犹豫的回答一下就取悦了吴晖。
“哥,你真是只强大的野兽!哈哈……”
陈广生偏头看着笑得灿烂的吴晖,平静的问道:“所以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儿?”
吴晖没想到陈广生会问这个问题,他还以为他会追问自己和杨人杰的事儿呢,“哥,我还在等着你问杨人杰的事儿,你真不配合!”
“那你说吧,我听着!”
吴晖觉得陈广生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但还是笑了笑,看向前面,慢慢的走着,小声的讲起来。
“我们同班同寝,刚进学校那会儿关系特别好。后来我做梦梦见他,然后第二天早上起来裤裆湿了。
当时没在意,之后的日子里,慢慢发现自己的双眼会不自觉的追随搜索他的身影,才知道问题大发了。
然后我开始疏远他,整天泡在图书馆里查资料看书。很多国内外的书籍上都解释这是一种精神上的疾病。
认同度最高的解释是德国一位研究者的,性倒错理论。我那时也觉得自己是性倒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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