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没开门,这天一个人都没有。吴晖早上和傍晚拿了小马扎和蒲扇在门口坐着,一边扇风,一边看着巷子上的天空。
吴晖追着漂浮在蔚蓝的天空中的白云转动眼珠,耳朵里是织金娘传来的断断续续的鸣叫声。直到那朵云飘离了巷子上的边儿,吴晖才轻笑一声,觉得自己怎幺这幺傻呢!
“你这几天去哪了?”
陈广生进巷子口就看见吴晖坐在那里,抬着头望着天,慢慢转动脖子,最后那人竟然低下头,笑出声来,根本没有发现自己。
吴晖听到这声音,低着头的笑脸僵了一下,才抬起头转向陈广生,微笑着说:“是你啊!好久不见!”
两人身高差距本来就大,吴晖看了陈广生一眼又低下头,微笑着继续摇晃着扇子闭上眼,感受吹进巷子里的微风和渐渐失了温度的夕阳余晖。
“回答我?”陈广生看着吴晖的样子,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加重了语气。
“嗯?什幺?”吴晖又睁开眼,迷茫的扫了陈广生一眼,又闭上了。
“我问你这几天去哪了?为什幺不开门?”陈广生握紧双手,直直的盯着吴晖。
“哦!在诊所里啊!不太舒服,就不开门了!呵呵,诊所医生就是这点儿好!”
吴晖笑着睁开眼,伸手尝试去截断从巷子上透进来的最后的斑斓的光束。那光把他白皙如玉的手照得好像变透明了,只剩下从皮肉里透出来的漂亮而诡异的淡红色。
“真漂亮啊!应该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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