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是医生,也只是个医生!”
陈广生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的,表情莫测的看着吴晖。最后他走到墙边,从垃圾桶里翻出一个贴着葡萄糖注射液的空玻璃瓶,在床栏的铁管上敲碎了。
他坐在床边,握着瓶口处对着吴晖平淡的说:“别做多余的动作,不然这半截瓶儿会消失在你脖子里!”
“恩!”吴晖走到药柜边拿出消过毒的药棉、纱布、双氧水、碘伏、创伤药粉,再在看诊台下面拿出手术刀、剪刀、镊子、钳子放在边上的小推车上。
吴晖在旁边的水槽边洗干净手,戴上胶手套。走到床边蹲下去,伸手轻轻拉了下伤口上的衣服,发现没黏在皮肤上,把纱布放在伤口处,固定好后站起来,“我要把你的衣服脱了,你坐着别动!”说完用剪刀剪开衣服,迅速脱下来,再拉起旁边的被子搭在陈广生的背上。
吴晖拉来张小矮凳,坐在陈广生的面前,拉开纱布查看伤口。
伤口整长近四十厘米,估计受伤时避了避。只有伤口中段四五厘米的地方划破了腹腔,没伤到内脏,从那儿开始伤口向两边变浅。腹部左上方和右胯骨处只是轻微的皮肉伤,不用缝针。
吴晖换了新纱布,固定好,再把7号线穿进弯针里,放在推车上后,抬头问:“要不要给你些止痛药?我这没有麻醉剂!”
“不用!”陈广生看了下吴晖,又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腹部。
吴晖起身拿了个木头楔子,在水槽边冲了冲,递给陈广生。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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