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要上课,硬是让这人从五点钟排到现在六点五十。
“坐这边来吧!”吴晖指了指看诊台旁边的圆凳,说完就把病历记录本翻了一页。
“哪儿不舒服?”
“喉咙发痒,老咳,一咳就痛。”
“还有吗?”吴晖见对方不解的看着他,笑了笑说:“有流鼻涕吗?”
“没有。”
“头晕恶心有吗?”
“也没有。”
“咳嗽的时候感觉胸痛吗?”
“好像没有!”男人想了想,不确定的说。
“张开嘴,说啊!”吴晖右手拿了两支棉签,让男人张开嘴,压住对方的舌头,左手拿着手电筒往喉咙里照。认真看了下扁桃体的位置后关了手电筒,把棉签扔垃圾筒里。
“听下肺音。”说完拿起桌边的听诊器架在耳朵上,让男人撩起衣服,把听诊头放在对方厚实的右胸肌上,游走着听了肺叶和气管。再把听诊头放左侧近腋下的地方游走着听完。
“朝那边侧坐一下。”吴晖指了指对面。
男人听了乖乖的转了身,背对着的吴晖。吴晖拿着听诊头在他背部肺叶气管的位置听了会儿,坐正身体。
“行了!”取下听诊器放在一边,拿起笔开始问。
“姓名?”
“宋明义,宋江的宋,明天的明,义气的义!”男人压着声音说,小心翼翼的。
“年龄?”
“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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