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郇渏初嘲讽的声音自屋内遥遥传了出来,“可别到时候再弄得像你爹当初一样,放最狠的话、挨最痛的打!……由着他折腾,看着他折腾了一个烂摊子出来,再求爷爷、告奶奶地回来求我帮忙收拾!”
“郇相您大可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朕求谁都不会再来求您的!”宣宗皇帝听得大怒,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寒声道,“究竟是哪边要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呢!”
“嗬,你以为,就凭一个迈得木里棋?”郇渏初哈哈大笑,也毫不留情地嘲讽了回来,“敕勒川内一片狼子野心,你与虎谋皮,还真觉得自己最后能得了个什么好不成?……就算柯尔腾亡在了大庄前面,前事不鉴、后事之师,你且再睁大眼睛等着瞧,看看你这亲手养大的虎狼邻居,最后还会不会再饶了你的大庄去?”
郇恬尴尬的夹在两人中间,一时不知道是该先提醒自己的父亲:您也是个大庄的子民;还是该先悉心安抚住另一边的这位汉人皇帝,与对方好说好话,能坐下来好好谈的,咱们就不要大动干戈了……
柯尔腾夹在敕勒川与大庄之间,本身就没有多大的地方,动不动还要有一边放话要吃了它们,郇恬这个摄政王做的,也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宣宗皇帝这下连话都懒得说了,回以一声响亮的冷笑,拉着钟意就要走人。
钟意犹豫了一下,轻轻拽住宣宗皇帝的胳膊,摇了摇头,低声提醒对方道:“还有陵山……”
“不要了,不看了,”宣宗皇帝满目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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