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林照作出洗耳恭听的模样来,静静地望着钟意,轻声承诺道,“你且说吧,我保证今日殿内之言,出你口、入我耳,绝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听说晋阳那边有一桩很离奇的事,有一个出身贫寒的苦命女子,生而丧父,母亲又病重,为药钱、生计所迫,便将自己卖身于大户人家为奴为婢,”钟意轻咳了一声,犹疑着缓缓道,“后来被那大户人家的主人看上,受主母示意,抬了通房……此后便安安份份地在内宅里过了许多年,最后在主母与新姨娘的斗争中,被人当作了弃子,蒙冤而死。”
“这事儿到这里本还没什么离奇,”钟意眉头紧锁,语调惶惑道,“可是后来才有人发现,当时那位因争风吃醋而诬陷那女子至死的所谓‘新姨娘‘,身份却并不如她自己本人所说的那么简单……那新姨娘自述家中遇灾,孤身一人逃命至此,为得一□□命的吃食特来相投,然实则她却乃世家侯府里的家生子,不仅父母俱在,且还颇有脸面,得赐有主家姓……林姐姐,你说这事儿是不是处处透露着离奇古怪?”
林照凝眉沉思了许久。
殿内的气氛一时凝滞下来。
“你那朋友……是你的旧友吧?”林照缓了缓,语气微妙地反问钟意道,“冒昧问一句,她多大年岁?那侯府世家又是洛阳城里的哪家?……这事儿叫你这般说的,我听得心里一时只有一个念头:这人当该是哪里有什么不对,被那侯府里的哪个主子故意使了个丫鬟过去给灭了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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