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女子年纪到了,也不可能总是拖着不嫁人,比起真被盲婚哑嫁地随意分配到一个什么歪瓜裂枣、人品未知的夫家去,再受下半辈子的磋磨,那上辈子没活过二十五岁的燕平王世子,倒也没那么让赵显难以接受了。
但如今听江充这么一说,赵显却是彻彻底底的蒙住了。
敢情他在前边辛辛苦苦、殚精竭虑地为大庄、为这狗皇帝卖着命!这狗皇帝却忙着去……
赵显一时间简直要被气得昏了头,疯了心。
“你,你嘴里胡咧咧着什么呢!”江充被赵显口中冷不丁蹦出来的两个“狗皇帝”吓得一个倒仰,嘴里的催促、抱怨都先被惊停了,情不自禁地结结巴巴道,“陛,陛下是宽厚,但也没你这样的啊!赵显,你这话可是大不敬!……陛下往常是看重你,可你也为别太恃才放旷了些!”
“江大人,难道我有哪里说得不对吗?”江充被赵显的大不敬之言吓得口气很差,赵显的脸色却能比江充更差,呵呵冷笑道,“他若不是不能人道,怎可能都这般年纪了,后院里却连一个女人怀孕的消息都从没有过?”
“‘皇帝可能在做太子时便伤了行房根本,于子息上格外艰难一些,故而才一直以来一不近女色,二不好那档子事‘,这不是满洛阳城的世家大族们心知肚明,只不过碍于皇帝的面子,暂且不敢挑明说破的事实吗?”
——更何况,赵显远比这些人知道得更多,他心里清楚不只是现在,哪怕是等到二十年之后,宣宗皇帝的后宫中也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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