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种吃食喜好什么的,是忌讳叫外人随意知晓的。”
钟意听得愣了愣,脑子里登时浮现起那句“多加辣、不放糖”来,好悬才把冲到嗓子眼的那一句“是么”给重新咽了回去。
不过听邵宝林这么一板一眼地回忆复述着,暂且不论真假对错,花厅内的气氛倒也确实是重新松弛融洽了下去。
钟意心里不由暗暗高看了李选侍一眼,心道:也不愧是燕平王妃亲自选上来的人,却也是如出一辙的“知心“、“周到”了。
“……总之,就是这些了,”邵宝林兀自沉浸在回忆里一一道完,末了,最终总结道,“旁的什么倒也未必有定论,只一点,贵人娘娘您可千万要记住,陛下生性喜洁,极恶脏乱,从不许旁人随意触碰与他,娘娘可千万小心,不要一不小心犯了戒。”
“是么?”若说前面的钟意尚且还能忍受得住,告诫自己人的心性本就易变,但邵宝林这一句她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了,不由得心生疑窦,不解地反问邵宝林道,“可若是不能碰都不能碰他……这,两个人又该如何才能行那房中之事?”
邵宝林被钟意问得微微一滞,目光闪躲地补充道:“那,那自然得陛下愿意……陛下主动的,自然就不算犯忌讳了。”
钟意在旁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面上却不由露出不甚相信的神色来。
李选侍看着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忍不住从旁作证道:“娘娘勿怪,这一点邵姐姐倒还真未必是在诓骗于您,如何与陛下行房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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