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翻箱倒柜闹出好一阵动静,总算是把当时的那块汗巾帕找了出来。
呆呆地望着其尾绣的那个“燕”字,钟意愣愣地出了好久的神。
钟意忍不住想,自己与宣宗皇帝缘分轻浅,其实是早在两人的第一回见面时便昭显了的。——届时宣宗皇帝随手拿出来哄人的帕子,上面绣的却是旁人的名姓,而钟意,甚至在长达半年的时间里,都为此默默关注着的是另外那个人。
更何况,钟意苦笑着想,她能嫁给燕平王世子作侧妃,那是因为人家燕平王世子当时心气不顺,想退婚且想找个“消遣处”,自己瞎猫碰上死耗子,正正好撞上了,天时地利才遇着的好事情,不可能再在宣宗皇帝那里再得一回了。
以钟意的身份,她连进宫去给宣宗皇帝做个宫女侍婢都欠缺了些,更何况是选秀为妃、陪侍君侧呢。
钟意在心里默默地告诫自己:不能因为宣宗皇帝待人坦荡,平常与人说话无所顾忌且待一般人毫无架子,自己就真的因此而昏头昏脑,迷失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彼此的差距。
自己的痴心妄想,竟然是连林姐姐都看出来了……钟意心知自己再这样下去定会捅出大篓子,狠了狠心,找了把剪子出来,想一鼓作气将这帕子绞了,眼不见为净,彻底了断自己最后的妄想。
当将绞未绞、临要下手前,钟意又忍不住踌躇了,她想,这帕子有什么过错,人家好心好意地拿出来与她擦眼泪,被她好好地保存了大半年,最后却要因为这等“无妄之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