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杭姑娘这说的是哪里话……”对方一抬头,二人一对视,钟意便认出来了:这位乍雨口中念叨了许久的“乔杭姑娘”,正是那天在林府时,到听粹院里领着钟意去见燕平王世子的那俊俏丫鬟。
再看此人衣着谈吐皆是不俗,料想应是燕平王世子身边得脸的一等大丫鬟,钟意当即笑吟吟地领着人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口中歉疚道,“不知姑娘要来,先前出了一趟门,赖得姑娘好等。”
“钟姑娘这话说的,可是太过折煞奴婢了,”乔杭也不是那木讷不通人情的,看钟意说话间有主动与她亲近的意思,也亲亲热热地与钟意顽笑道,“这钟姑娘是主,奴婢是仆,自来只有下人等主子的道理、哪里有主子给奴婢赔不是的说法?”
“钟姑娘再说这等话,奴婢待会儿回了王府,可就只有去世子面前自请受罚这一条路了。”
二人一边走一边有说有笑地契阔寒暄着,三言两语间便已经走到了钟意的小院子外,一进门,钟意就先被里面堪称是“翻天覆地”的变化狠狠地震了一震,错愕难忍间,乔杭已先向她再福身行了一礼,面色歉疚、言辞诚恳道:“先前在花厅久坐无趣,想着既然是要等钟姑娘回来,便干脆请示贵府的侯夫人,先到了钟姑娘院子里等着。”
“又见这地方很多王妃娘娘送来的赏赐都正好用得着,奴婢便斗胆做主,给钟姑娘添了几方摆件,改了几处摆设……钟姑娘若是不喜,奴婢这便叫人去重新拆了换回来。”
钟意心里梗了梗,什么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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