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劳碌丫鬟命,只会干活,不懂享福”。
然后钟意为试方子辛辛苦苦做了一天的各种成品、半成品便被“不会干活、只懂享福”的骆宋姑娘一人全包揽了。
钟意想到往事,神色越发一言难尽了起来,但燕平王世子都这么说了,钟意自然不会扫兴,小心翼翼地顺着叠起的方式反拆开油纸包,只打眼一瞧,钟意就不自觉愣住了。
——她还从未见过卖相如此之差的红豆糕。
钟意愕然之后,便是浑身一个激灵,电光火石之间隐约意识到了什么,收敛了脸上的不甘不愿之色,极其虔诚地捏了一块,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嘴里。
然后被齁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偏偏边上还有个莫名自信的制作者正满怀期待地望着她,语调不自觉地飞扬着道:“怎么样?味道还好么?”
钟意一边催眠着自己我没有味觉,一边如同嚼蜡般把那块红豆糕一点一点艰难地咽了下去,沉默了片刻,终还是没法昧着良心欺骗自己,只看在燕平王世子期待的眼神实在太过明亮的份上,委婉了再委婉,如此道:“殿下这糖饴未免也放得太多了。”
“我觉得还好啊,”裴泺低低一笑,随手捏了一块塞进嘴里,神色自然道,“和你很像,都很甜。”
钟意愣了愣,等艰难地理解完对方这了不得的情话后,后知后觉地垂下头,作出不好意思了的羞赧反应。
裴泺确实是被林府的几位老爷们灌得有点高了,不然也不会一时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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