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也知道的,泺儿那孩子,从小就主意正,他长这么大,臣妇还真没见过他因为喜欢什么而巴巴地来向臣妇讨,他难得开口,臣妇自然是得应了他去,只是……”
话到嘴边,燕平王妃又不免欲言又止了起来。
裴度微微皱眉。
燕平王妃看得心里一咯噔,知宣宗皇帝最是厌恶旁人搞弯弯绕绕、话里有话那一套,事到如今,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燕平王妃的心神倒又平静了下来。
“不瞒陛下,前个月臣妇去长宁侯府拜见两国大长公主,出来时,府里的大夫人将臣妇拦了过去,”燕平王妃淡然道,“话里话外透露的,似乎是想让臣妇来帮忙探探陛下的口风,看能不能让傅三姑娘入宫的意思。”
“这不是胡闹么?”裴度听得眉头大皱,怫然不悦道,“敛洢不是早便与临知有了婚约么?大舅母这犯得什么浑,怎么还动起让她入宫的念头来了?!”
两国大长公主与老长宁侯共育有三子两女,长女便是已故元后傅氏,也就是裴度的母后,是而论亲缘辈分,裴度得称长宁侯府的大夫人一句“舅母”。
燕平王妃在心里冷冷一笑,心道犯浑的怕不是长宁侯府的大夫人,而是府里那位娇小姐。
“说是有婚约,其实也不过是当初话赶话地硬凑成一对的罢了,”燕平王妃平静道,“以臣妇拙见,这些年二人如平常兄妹般来往,看着倒也没生出来多少情意,如今临知心里又另有所属,倘若日后真成了婚,怕是免不了要让傅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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