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同意,也早该拒绝了吧?没有拖到三月三当天、骆琲连小北山都定好了、临到头来,又说“不一起”的道理吧?
这难道就是今早林氏房门紧闭,母子俩在里面谈了那么久的事情?
钟意琢磨着:以骆家对燕平王府的巴结程度,骆琲就再是“洛阳第一美男子”,也当没有放佳蕙郡主鸽子的胆量,所以,所谓的“我不随她一起去”,是指骆琲被佳蕙郡主给排斥在外了?
钟意隐隐有些着急了,若是如此,自己今天一个人过去,想在小北山不动声色地“偶遇”燕平王世子的概率就又大大降低了……可若不能与燕平王府扯上关系,难道真等着定西侯府一顶小轿,把自己抬给那个虐待癖么?
钟意正慌着神,林氏身边的大丫鬟红玉面色不善地走了过来,草草向钟意行了个礼,冷冷地瞪着她,满是不屑道:“五姑娘,夫人正让人到处找你呢,你怎么在这儿站着啊。”
面对这份轻视不屑,钟意轻轻吸了口气,却突然稳下了心神。
——再没有能比前世更糟的情势了,还没到最后的绝境,自己慌什么呢。
钟意软糯一笑,怯怯道:“方才在花厅喝多了茶水,累得舅母忧心,这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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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森森,香烟袅袅,钟意一进门便乖巧跪在林氏腿边,拿了仆妇递来的小锤,轻柔地给林氏锤着腿,嗓音又甜又软地糯糯道:“舅母安好,阿意来给您请安了。”
虽还是与以往一般的乖巧姿态,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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