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说弟弟走丢了,爸爸果然震怒,不过那又怎么样呢,我始终是他的儿子。
爸爸开始疯狂的找他。
我开始做噩梦,记不清梦到的是什么,但总是大汗淋漓的惊醒,隐隐记得,梦里,似乎有他的眼睛,很清澈,却似乎可以洞察一切。
看到爸爸因为找不到人开始日渐憔悴,我心里也有了丝动摇,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吗?
我告诉自己,丢了一个野种而已,有什么重要的。
长大后,我没有向小时候的愿望一样去继承父亲的产业,而是去学了医生。
也不知道,是为了谁。
十四岁那年,我一个人在外地求学,因为不愿意什么事都依靠父亲,所以拒绝了父亲的学费,自己勤工俭学,所以住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
直到有一天,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倒在门口。
我把他拖进来,想要打120,却被转醒的他阻止。他说他的敌人很厉害,如果去了医院,他会被他们抓到。
忍住恐惧与害怕,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就决定要帮他。
我才不会承认因为他的眼睛很像我那个名义上的弟弟。不过不得不说,当我清理完他一路留下的血迹,帮他处理伤口时看到他的肩头并没有莫桓的胎记时,心里确实有种说不出来的失望。也许虽然不想让莫桓留在我的家里,也是希望他可以活着的吧。
从肩膀取出子弹的时候,我知道我的手法糟透了,可是他咬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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