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长方形的鞋柜,被陈姨整理得干干净净。墙壁上挂几副画,鲜艳温馨。
季柠也沉默了一会儿,她细白的手指微微蜷缩。
她觉得陆闻嘉很怪,让她心里生出奇怪的忐忑不安,可她抬头看他时,心中又涌出一种无奈的怜惜,就好像他很可怜一样。
这不太像陆闻嘉,他性子犟,认真又努力,他想要的东西,他自己会一步步实现,贫困的家庭条件只是场生来的历练。
真奇怪。
季柠还是没忍住,她和从前样去搂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硬实的胸膛,说:“走吧,去医院。”
陆闻嘉胸膛微微起伏,鼻尖是清淡的奶甜味,香得让他想找出来源,私藏起来。
变成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味道。
占有,侵夺。
他轻轻抬头,轻撩开她的长发,抚她红润的脸颊,看着她的眼睛开口说:“季柠,我们是朋友,从高中时候就是了,别随--便就说绝交的话。”
季柠轻轻抿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现在是成年人,都知道所谓朋友意味什么。
她没那么保守,直到现在都认为玩玩没什么。
可他大清早跑过来,难道只是想和重复一句昨天就已经说过的话吗?
季柠想不通,他心里一直都有弯弯道道,她能察觉他情绪的变化,却始终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她叹口气,在他怀里亲近蹭了蹭,说:“你去医院看病好不好?要是累了,晚上来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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