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不够。
「大哥,你别管我们了,我都这麽大了,顾著老三他们不是不行,你再回城里想办法安定,往後要有侄子了,再带给我们看看就好。」
这一年老二也才十八,我二十,老五刚小学毕业,村子里迁走的人不少,剩没几家在了。
知道了原本说好的亲又吹了一次,老二忧心忡忡的跟我谈著这件事。
面对老二的忧心,我则选择沈默,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去跟老二解释,那大城我不愿再进去的原因。
当我十四岁时,爹妈为了要让我念书,贪黑的出了门,想多赶两个集市,好让菜能全卖光,却没想两人齐跌落大沟,没能再回来…
没时间让我自怨自哀或者颓废放逐,最小的老五那时才六岁,我还有弟弟们要养,打理好爹妈的丧葬之後,拿出了家里所有的现银,托了七婶妈看照。纵然不真的是我们家七婶,但看在这笔钱上,我想她也不会真的太过分出来的。
我就这样去了山外头。
头天我到镇子上,搭了好几天,却是没人理会,镇子上要招人也是先招自家熟的,像我这样的外来客,通常很难找到工作,就算是招临时工人,人家也不用,十四岁,还太小了。
一直到第六天,这才遇上也是跟我一个山里出来的,是他引荐我去大城的修车厂。
本来开始我非常的感激他,那工作包吃包住,还能学到技艺傍身。却没想,这会是我後面恶梦的开端。
做学徒的那三年,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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