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足够让他吃不消。
在床上扭曲的身体发热出汗,侧著脸埋进枕头,呻吟若有似无,他只敢在心里叫著博沛的名字,就连做爱的时候也是如此。
想象著博沛就在身边,想象著自己的手就是博沛的手,在揉捏自己的乳尖,指腹来回摩擦著敏感多水的马眼。博杉将中指舔湿,借著唾液和分泌出的汁水,中指试探著进入紧密的小穴。努力放松著身体,心里却一遍又一遍焦急地默念著男人的名字,就好像是博沛正在做著这一切。
博杉弓著腰,中指也只进入一个指节,并不觉得疼痛难当,而是与博沛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他不害怕,也不期待自己的手指能带来多凶猛的快感。
就连前面的阴茎也得不到抚慰,疲软下来。
博杉浑身汗淋淋地躺在床上,欲望依旧没有消除,只有自己完全无法从令人焦躁渴望的情欲中解脱。
从枕头下摸出手机,博杉颤著手点开相册,选中一张照片。那是他在博沛睡觉时偷拍的,博沛的头发搭在额头,半遮著胸膛,睡得十分沈,可他还是怕一点动静就弄醒了博沛,只敢借著微弱的灯光,快速地偷拍一张。
博杉目光不移地盯著照片,喃喃地呼唤著博沛的名字,身体又燥热起来,疲软的阴茎仿佛见到主人,精神抖擞。博杉夹紧腿,明明知道看著偷拍照自慰羞耻又下流,可停不下来。手像是被谁操纵了一样,连带意识也模糊起来。
他想起有一次,博沛抱著他,让他正面对著镜子,在他耳边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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