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忽的，怀里的姑娘柔柔喊了声他的名字。
    顾江俯首亲亲她的脸颊，“嗯？”
    “去进修吧。”姑娘的嗓音清甜软糯，眼儿亮亮而认真地看着他，道：“去瑞士那个国家，去苏黎世那个城市，去那个全球建筑生都梦寐以求想进入的殿堂，去做你一直以来最喜欢的事，去变成更好的你。”
    顾江盯着她，黑眸沉沉，半晌未语。
    许思意嘴角轻轻地弯起来，道：“好的爱情是让彼此都变成更好更优秀的人，如果你为了我放弃这次进修的机会，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所以你不能因为我放弃这个进修名额，你一定要去。”
    “小41，”顾江贴近她些许，低声，“你知道瑞士有多远么？”
    小姑娘点点头，“知道呀。中国在东亚，瑞士在中欧。”
    “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的学习任务重，如果我去了瑞士，我们这一年可能都见不了面。”
    小姑娘继续点头，笑吟吟的，“嗯。但是我们可以经常聊微信打视频电话嘛！”
    顾江沉声：“你会有整整一年摸不到我，抱不到我，亲不到我，我们的所有联系，可能就只是隔着手机或者电脑的一句‘晚安’。”
    “这也没什么呀。”小家伙乐呵呵的，说着话，小脸上的表情忽然又一沉，换上副十分老气横秋的口吻，念了一首不知从哪儿看到的诗句：“‘愿你是风，鼓起白色的帆，愿你是船，劈开蓝色的波澜，生活正在你的前方微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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