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的违和。
不知为什么,看着顾江的背影,许思意忽然觉得有点心疼。
“顾江他爹有事儿没事儿就爱找顾江的麻烦,跟他作妖,想逼着他乖乖回家低头认错。但是怎么可能?顾江压根就没拿他当回事。”背后响起罗文朗的声音,一副得意洋洋又相当自豪的语气,“以江哥的性子,他这辈子要是能跟人低一次头服一次软,我罗文朗就把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
跟家里关系差好像并不是件好事吧?学长你这老父亲一般欣慰和骄傲是什么鬼?
许思意濉P媵В她望着那道高大背影有点郁闷地吹了口气,丧丧地说:“大概‘天之骄子’都是这样的吧。”
嚣张狂妄,不可一世,永远觉得所有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闻言,罗文朗喝着奶茶摇了摇食指,严肃道:“NO.”
“嗯?”
“新晋‘太子妃’大人,别用‘天之骄子’来形容我们的殿下。”烟花辫儿少年顶着他那头耀眼夺目的彩虹头,扯着唇角,标准的杀马特用语,言辞调笑又戏谑,眼神锐利而认真,“这个词儿放在顾江身上,真他妈弱爆了。”
整个厂房都有一瞬间的安静。
片刻,许思意注意到杂草空地上的顾江已经挂断了电话。她看见他从修身运动裤的裤兜里摸出了一盒烟,摸出一根儿,塞进嘴里,看见他眯缝着眼用打火机把烟点燃。
阳光为少年英俊的轮廓镶起一层淡淡的边,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某处,侧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