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从云端跌落深谷,没有摔死,是因为血脉里不服输的倔劲还在硬撑着,可是,他就快撑不下去了,再来一根“稻草”的话,他就是那可怜的骆驼了。
“晨凯,最近还好吗?”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晨凯是刘秘书的名字,会直呼其名的,除了前年和刘秘书共事过一阵子的欧阳钧,不做第二人想。
说起这个欧阳钧,与他们樊氏,可是有着极深的渊源,他的母亲樊敏是樊乐波的亲姑姑,早年与丈夫一起远赴日本定居。
欧阳钧是她的独子,自小在武士道精神的熏陶下长大,前年陪同父母回国住了五个月,樊乐波的父亲作为舅父,看他能力不凡,就让他在企业里学习了一段时间,他和刘晨凯,年龄相仿,志趣又相投,很快就成了莫逆之交。
这不,欧阳钧只要回国,必然会来找刘辰凯,倒是不一定会来见他这个表弟。
“还行,凑合着吧。”刘晨凯的声音听不出对于樊氏的不满,当然也听不出有多不舍的感情。
“哦,对了,我刚在楼梯口看见两个人,以前没见过,都是抱着大盒子出门了。怎么回事啊?居然把企业搬到家里来了,还搞得这死气沉沉的?”他表哥真是敏锐,短短几分钟,就说出这么多道道,不知道他有没有办法让樊氏起死回生?
“晨凯,不会你也要走吧?”欧阳钧看看他止水不波的神情,却是很容易就看出来了。
“恩,国庆之前,我还得站好最后一班岗。”刘秘书耸了耸肩,表示无奈,“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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