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这时,杜宇阁的性器没有完全抽出来,常禾却费力的回过头来吻他。
两张嘴唇碰到一起,再一次产生火花。
“嗯……”性交之时都没有这么兴奋的赶脚洒遍全身,常禾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彻底在杜宇阁的怀里迷乱。
常禾到今天才知道,这个人男人强大中带着一丝不被人察觉的脆弱和不安全感,这种脆弱只表现给他一个人,他身上很疼,心却一下子软了。
他记起去年,他与杜宇阁极其父母四个人在一起过了那个磕磕绊绊充满争吵的春节,可常禾知道,杜宇阁是很想他们多留几天的,只是他嘴巴又臭又硬,说什么都不肯把那些话说出来。杜宇阁送走父母之后也曾经低落了几天,晚上就抱着他不愿意说话。杜宇阁就是这种人啊,仗着自己的强大,什么事情都人在心里不肯说出来。
他的心里不好受大概只有自己清楚,可偏偏表现出那种带着倔强的脆弱让常禾特别心疼。
“哥,你原谅我了吗?”
“算是吧。”
“嘿嘿。”常禾笑了起来,他扑到杜宇阁的怀里,扯开他的衣服,从锁骨一路啃到肚皮,然后又捉起杜宇阁的胳膊,在那道已经浅了很多的伤痕处亲吻。“不生气了哦,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谁要相信啊。”杜宇阁别扭的说着,任凭常禾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吮吸,没几下,杜宇阁觉得自己又有点把持不住了,于是在常禾屁股上拍了一下说:“别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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