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了句,但却没有任何动作。
常禾听话的把衣裤脱好叠起来放在一边,杜宇阁满意的点点头,“跟我过来。”
阁楼要比房间的举架高一些,杜宇阁从一旁的柜子里翻出一条绳子来,系在不起眼角落里的水管上,然后他勾勾手指,常禾跟过来,杜宇阁三下五除二的把绳子捆在常禾的手腕上,用力的拉扯另一端,在常禾勉强能脚尖点地的高度停下来,将绳子固定好。
他一边巡视着常禾干净的被拉长而舒展的裸体,并用那根尺子拍着自己的手掌,似乎寻找在哪里下手比较好。
常禾被吊着难受极了,受力点都集中在手腕处,脚尖勉强点地却丝毫分担不了什么,他喘着气叫着:“哥,我错了,你能把我放下来吗?”
“晚了。”杜宇阁用尺子拨弄了两下常禾的性器,刚刚脱衣服时还有些翘挺的小家伙现在已经软在了腿间。“刚刚你想到了什么淫荡的事儿,它怎么就站起来了?”
“我……”常禾脸上一红,自己旖旎的记忆又如何说得出口。
“说。”一声不容辩解低喊从杜宇阁嘴里吐出来。
“我想到你在这里干我。”
“哦?”
“是真的,那次你把我干得很爽,就是地板很硬,硌得肋骨疼。”常禾觉得自己的胳膊都被拉长了,心里隐约有些后悔做这个二逼的决定。“哥,你能放我下来吗?”
“后悔了?”
“有,有点儿。”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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