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大很自由的空间,所谓的杜宇阁很喜欢约束别人这一点他也愈发觉得只是别人无法跟紧杜宇阁的节奏而已,而他,喜欢得紧。
所以常禾知道自己变了一些,性格比过去开朗了,人也自信许多,甚至敢于去挑战杜宇阁的权威。
不,他并没有挑战权威。只是……只是……没跟杜宇阁商量就擅自作主张不回来了,他承认自己是在皮痒,而且杜宇阁给他营造的好生活让他低估了杜宇阁的火气值。
整个家里安安静静的,他觉得自己洗澡的声音都有些吵,他揉着自己发紧的皮肤,幻想杜宇阁的巴掌拍到他屁股上的情景,惊悚的发现,他的小兄弟竟然站了起来,硬硬的在那儿求抚摸。
真糟糕。
杜宇阁连话都懒得跟他说,又怎么肯操他。
他掐了自己一把,小兄弟低了头,匆匆洗了澡,收拾好浴室,擦着头发回到客厅里。
还是睡这里吧,他哪有资格去客房睡啊。常禾郁闷的想,盯着卧室门,枕着湿头发和没干的毛巾就那样睡过去了。
旅途的疲惫让他一夜无梦,早上醒来还有些恍惚,昨天头下的毛巾去了哪里?身上怎么还搭了一个薄毯子。
是杜宇阁……
他惊喜的跳下沙发,也不管睡沙发带来的腰酸背痛,抱着毯子冲到卧室那里,可是站在紧闭的门前,他却犹豫了。
给他收毛巾盖毯子不代表就原谅了他,这样冲进去,被打扰到睡眠的杜宇阁一定会更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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