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想用勺子敲他脑袋,却不小心扯到伤口,皱了皱眉。
“哥,是不是碰到伤口了?我看看。”常禾说话便抓到杜宇阁的胳膊,捧在手里小心的吹着气。“你不知道当时我看见你受伤多着急,他想去用刀捅你,我当然会冲到前面,这是无意识的,就一心想着你,不希望你再为我受伤。哥,不生气了,我以后都听你的,但是不能保证如果有危险我会不会冲到你前面。”
杜宇阁放下碗,怔怔的看着常禾,那双眼睛里写满的全是对他的爱,坦诚而又纯粹。他用手揉着常禾的头发,常禾便笑着过来亲吻他。
两个人很快便纠缠到一起,舌尖与嘴唇怎么都分不开,津液在彼此口中交换着,这种痴缠就是劫后最大的安慰。因为发烧,常禾的嘴唇干燥得起了皮,亲吻过于用力,血液便透过薄了的皮肤渗了出来,咸腥的味道满口都是。他们分开后却都笑了,杜宇阁触到常禾的伤口上轻轻拭了一下,一抹血渍便到了自己的手指上,他放进嘴里吮掉,眼见常禾变得吃惊而又慌张。
“血又不好喝。”
“哪里啊,是甜的。”杜宇阁否认道。
“哥,你别逗了。”
“没逗你。”杜宇阁又开始喂饭,粥不那么热了,三口两口就都送到了常禾的嘴里。
常禾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杜宇阁才允许他出院,这天阳光特别好,还没有风,他被杜宇阁捂得严严实实,常禾照着镜子看自己说就像一只北极熊。
杜宇阁从身后抱了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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