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禾哪敢不喝,一边喝着还一边偷眼看杜宇阁会不会消一点气。
常禾醒了,杜宇阁虽然松了一口气,可困扰他的却是自己被常禾救了的事实。由于大男子主义在作祟,一直以来杜宇阁是将常禾放在自己的羽翼下保护着的,不想让他受伤,不想让他难过,这是属于他的一点偏执。常禾的伤让他很生气,生气常禾自作主张的救了他,生气常禾让他担心了那么久,所以他是想揍常禾一顿的,又无奈这家伙还受着伤,所以常禾醒来了,他也没什么太好的态度。
至于常禹,送进监狱关几年都不解气,等出来还不是一种威胁,还得再想想别的办法才好。
喂水的过程中,杜宇阁一直皱着眉,脸上没任何笑容。
“哥,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有了水的滋润,常禾觉得自己有些力量了,但他胃中空空,半杯水喝进去在里面直晃荡,他松开吸管,便去拉杜宇阁的胳膊,没想到却碰到了杜宇阁的伤口,杜宇阁皱着眉倒吸一口凉气,在常禾歉意的注视下把杯子放回到茶几上。
杜宇阁站起来想出去透口气,在常禾床边守了一天一夜没睡的他现在都没什么精力顾得上自己的伤,祝冰说出去抽烟,他现在也想来一根提提精神。
杜宇阁刚要走却被常禾拉住了袖子,杜宇阁看着常禾,常禾却像捧着珍宝一样用还打着吊针的手捧起了他的胳膊,然后轻轻的解开衬衣口子,将袖子挽起来。
常禾盯着那条裹了里三层外三层纱布的胳膊看,牙齿咬着嘴唇半天没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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