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半闭着眼睛,似乎已经被他干得失控,叫起来都没有刚才大声,那后穴吸得他很爽,被他干了一会儿,常禾的性器又是半硬起来,杜宇阁没去管,只顾着自己的欲望发泄,谁让刚才常禾都已经先射过一次了。
他和常禾性事上愈发契合,不管如何过分常禾都会满足他,这便是他一直以来都想要的。过去的人和事杜宇阁不想提及,现在他的眼里全是常禾。就比如这次一起出门,他们在南方冬天还是郁郁葱葱的林子里牵手散步,潮湿的泥土蹭得鞋子都脏了;在异地无人的电梯间里接吻,头顶的监控探头记录着他们逾越的行为;还在宾馆的房间里、浴室里做爱,一夜之后,床上被子上都乱七八糟,纸巾都满地是……这种旁若无人的恋爱真是让杜宇阁觉得餍足。或许他该考虑两人一起出个国,在无人的海滩上,在海水的拍打和爱抚下将常禾干哭出来。
单纯的因为这种想象,杜宇阁的抽插频率和力度愈发加强,他看见常禾为他痴狂为他迷乱,便把常禾的手拉过来盖住那个挺的吐着水的性器,在他的带动下很快常禾很快又要射了。
杜宇阁把常禾的腿放下,附在他的耳边说:“常禾,乖,再忍忍,我们两个一起。”
常禾固然听话,和杜宇阁那蛊惑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的时候,无非又是另外一种刺激,他耳朵及其敏感,被很爱的人一碰触,再加上一股热气,常禾更加兴奋了。
“哥,我想射。”常禾在杜宇阁的身下请求着:“求求你了。”
“我们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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