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一起去广州做评委,有空的时候两人出去随便逛逛,杜宇阁忙的时候,常禾就找个小咖啡厅,一坐就小半天。等晚上了,两个人只在宾馆窝着,对这大城市里的夜生活没多少兴趣。
杜宇阁还是老样子,出门住宿就一脸不开心,他不喜欢住宾馆,总觉得卫生方面有问题,龟毛的就像忘吃药。常禾劝了两句没管用,后来想想杜宇阁就这性格,说了也是白费,反正就由着他抱怨,杜宇阁暴躁得像头凶兽的样子在他眼里还有点可爱。
他们在这边停留了五天后,谢绝了主办方的安排,直接坐火车一路北行,在火车路线上的几个省的省会各玩了两天才终于到家。
回来便累得精疲力竭,出去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家里看起来怎么都像蒙了一层灰。常禾洗了澡就去睡觉了,连箱子都懒得整理,等这一觉睡醒之后,杜宇阁并没在旁边,下床一看,自己放在卧室门边的箱子竟然不知所踪。
他随手披了件衣服出去看,只见杜宇阁躺在沙发上睡的正香,身上什么都没盖不说,手里还攥着块抹布不肯松手,他的箱子想必也是杜宇阁给收起来了,不由得因为自己的犯懒而脸上一红。
再看整个房间光洁如新,洗衣机还发出嗡鸣声提示衣服正在清洗中,常禾被杜宇阁的傻样子气得笑了出来,他拿了条薄被搭在杜宇阁身上,又把抹布从他手里拿出来去卫生间洗了。
杜宇阁大概真是累惨了的样子,睡觉都发出了鼾声。常禾并不知道杜宇阁收拾到哪个阶段了,他也不知道能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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