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即使十分难为情,他也按照杜宇阁的要求把自己衣服脱光了坐在椅子上。他的脖子上没有挂着海洋之心,有的却是几个显眼的吻痕,这倒是成了淫靡的装饰品。
他下意识的捂住下体,可在杜宇阁拿着本子坐在他对面时却让他把手拿开来,“就想画你最诚实的时候,你捂住了就没看头了。”杜宇阁如是说。
“可是……”常禾还想给自己留点隐私,虽然他俩夜夜笙歌,常禾却无法想象如何长时间在杜宇阁赤裸裸的注视下一动不动的保持这种姿势。
“没什么可是的。”杜宇阁装着有点生气的样子,甚至起身到常禾身前拿掉了他用来遮羞的手。
常禾瘪瘪嘴不再反抗,只好拘谨的坐在那里。杜宇阁坐回去,一笔一笔的在画纸上描绘起常禾来。
常禾的长相并不算特别出众,却是最容易让人亲近并且保护的那种,爱情使他现在十分滋润,被他随意调戏上两句就面红耳赤,就比如现在。他身材挺均匀,比以前要稍微胖了几斤,但分配在身上却没多少体现。性器是翘挺着的,在灯光下,分泌出来的液体还是晶莹透亮的。
杜宇阁见他咬着下唇忐忑看着他的样子真是恨不得将他按倒好好干上几回合了事,但是画画了一半,又不能半途而废,他的性器几乎要冲破内裤的包裹了。可他还是忍着,性格使然,他的作品绝对不能有一丝的潦草。
常禾的状况更好不到哪里去,坐在那里,双手无助的放在身侧,牙齿轻轻的咬着嘴唇,像是在抵御杜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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