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并不冲突。”
谢林玉声音里满满地都是心疼,她将面具从牧安琪手里抽出来,放在两人身后的床上。
然后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害怕再次被人肉,叔叔阿姨或者你未来的另一半遭到不测,所以才一直戴着面具,甚至和帮里人面基合照的时候,也要戴着它。我理解你所有的选择,但是安琪,在你心里强大的标准是什么?”
这个问题,牧安琪想过很多次,当即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那你觉得,你站在什么样的位置上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有钱,有权,有名?先不说其他的地方,单只说n市,哪怕你在n市成为最有钱的最有权的最有名的,但n市之上,还有m省,m省之上,还有整个国家。你如何保证自己一直都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难得的,谢林玉脸上十分严肃,她一本正经的说完这番话,双眼一眨不眨的注视着牧安琪。
而牧安琪,当即哑口无言,无从反驳。
变强,是她上辈子活下去的信念和理由,也是她这辈子成立公会,不断向上爬的动力。
可林玉说,哪怕你变强了,也没办法一直保护想保护的人。这话仿佛一块利刃,硬生生摧毁了她从一开始就建立的信念——
上辈子,她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告诉自己的:如果她能和飞云一样强,拥有一样的实力,财力和名气,是不是就可以避免父母的悲剧?
不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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