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趟东山,跟陈涛说了安排了检查之类的项目,可以在那边多呆两天,怎么也没见陈涛动啊?回忆起东山的那个矿工,他靠在办公室的皮椅上,羽里有些心猿意马的。
上个月的东山之前让他十分销魂。东山县是他前妻的老家,儿子也在那边读高中。回去是去看望病重的前妻,因为儿子坚决不见他,前妻也不冷不热的,他呆在医院里十分尴尬。悄悄地留下两万元钱,他就离开了医院。
他决定给小张打个电话。小张是东山县人,原来也在东山的煤矿上干活,后来去了深圳,不知怎么就做了鸭。徐总花钱玩的第一个男人就是小张,后来每次去深圳出差,他都要找小张。正好非典之前,小张从深圳回到了老家,还给徐总发来过短信。此刻,徐总正寂寞惆怅,想再找小张乐一乐。
小张在电话里显得非常兴奋,说要过来接徐总。等徐总见到小张才发现,小张已经是一家规模不小的酒店的老板了。徐总一想,完了。如今的小张已经今非昔比,看来今天晚上没戏了。徐总正在郁闷,没想到让徐总大跌眼镜的是,小张说他手上有个“极品”,正想让徐总品尝一下。
徐总半信半疑,不知道小张说的“极品”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小张卖着关子也不肯说。等小张真把那人找来,好家伙,可把徐总乐坏了。这粗壮成熟的矿工正好符合徐总的口味,而且挖掘出了徐总的潜意识中对雄壮男人的控制和征服的渴望。
当房间里只剩下徐总和那精壮男人时,徐总胸中的热望已经膨胀到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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