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无法和晋王一群人抗衡。”周真听了立马就接出了这后半段话,白肃疆点了点头,夸了他一句“果然是皓幸,一点就透。”
“那王爷为何不现在出去?”周真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苏凉和那个云昭仪的侄子,不由得有些着急道。“不急,时间还没到。等下,再等一下。”
门外的家丁闻声闯了进来,抬手就要和他们打起来,可那群少爷出来吃喝玩乐的,又岂能不带些耀武扬威的走狗?霎时几家就在店里打了起来,苏凉出门的护行家丁只有四个,而轿夫则不算。苏凉自幼娇生惯养,出门在外又因为苏家家世也无人敢对她不敬,何时遇到过这样的场景?
她吓得后退两步可面上神色依然故作镇静,可当那群人向她走来时她的镇静终于崩溃不由得怒喝起来“放肆!我是苏家的长女,我爷爷是上柱国,我父亲是太傅,你们敢碰我一下我就……”
“就怎样啊?”那群人听到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又有人说道“苏家?正好,大哥,她居然就是你们家死对头的女儿啊……”一群熊人喝了酒,壮了怂胆,什么话都跟喷粪似得往外说。
“美人落泪,哈哈,我见什么怜?”
“尤怜。我见尤怜……”
“对,对!”
“哦?”一声轻哼,白肃疆不知何时已走到了算账的桌边,把玩着一方砚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双目清冷不带丝毫感情,眼中的不屑仿佛是在看天底下最丑恶的废物。白肃疆吹了吹砚中的墨,看着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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