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让他做任何事情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白肃疆!
他好像知道了自己对于白肃疆的那异样的感觉是什么了,但是他不敢去看清,也不敢朝那方面去想。自己只是为了报恩!为了报白肃疆对自己的恩情!自己不能有那样龌龊的想法和心思。周真在心里不断地说着,一遍又一遍。
包扎好伤口,周真穿上一身半新的衣服去了前厅。却见来的人还不多,他先向坐在首位的唐尉和虞阡作揖,再向白肃疆行了礼,而他也没有在席间见到赫楚炀,想来他应该是还没有来吧。想着,周真方找了个符合自己身份的位置上坐下。白肃疆自从一看到周真出现在前厅,眼睛就有意无意的向他看去,周真感觉到了可却以为他还是在生自己的气。
唐尉看见他,笑意霭霭:“皓幸啊,你既然受了伤,也就不必来了。让人来托告一声也就是了。对了,李郎中可说了病情?伤势如何?”周真含蓄地颔首,垂首回言:“谢将军关心,李郎中说刀口进得不深,只不过是伤了筋骨罢了。今晚在座的将军哪个是没有受过刀斧之伤的?若只是区区小伤就趴在床上长吁短叹的起不来,那也未免太不是男儿了。”周真说着,却隐隐觉得席间的气氛有些异样。
“对!想不到皓幸居然还有如此见识,老夫以前看错了,看错了。一点区区的小伤又算得了什么?这才是个可以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嘛!”唐尉哈哈的笑着,看向周真的眼里又多了一份欣赏。在座的数位将军听见,也不禁附和了起来。一刹那,厅上又热闹了起来。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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