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光这些杀害着我们兄弟袍泽的敌贼!
两方人马都早已杀红了双眼,越国方才那虬髯大汉也纵马而上,虞阡眉眼泛着杀意,一提长枪亦是上阵搏杀。
“悭”
兵刃交戈发出刺耳而清越的声音。
两样都同样沾着殷红血迹的兵器交在一起,战马上的二人不甘示弱的看着对方。
“虞阡,今日我于偏定要取你首级来为我旌旗血祭!”那虬髯大汉声若洪钟,震得人就先去了三分气势!
“取我性命?笑话,你于偏这话说了二十年,如今?休想!喝!”
虞阡鼓足气大喝一声霎时将长枪挑起煞风顿时就向于偏扫去。于偏一侧腰躲过长枪同时手上戟就朝虞阡刺出!
眼瞧虞阡躲闪不及长戟就要刺中虞阡时只见一支长剑却挡住了他的利戟。虞阡乘此时一个下腰闪避,身下战马一个转身就已躲过。再抬首一看,竟是赫楚炀替他拦了此回!
于偏见杀他虞阡不成而被人拦住顿时大怒。
“哪里来的杂皮,吃我一戟,喝。”
“危险!”虞阡只见眼前白光一闪,长枪就已出手架在二人兵器之上。那赫楚炀居然生生的接住了于偏那一戟!
于偏心下大骇,眉头一皱,双手相握又出了一戟再一个横扫逼的二人只得收手。
虞阡在心里暗骂他的险恶,方才他在出戟目的是为了刺伤赫楚炀的马匹而让他受惊将赫楚炀惊吓马,可赫楚炀的长剑正好架挡在戟的十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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