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起来。
白肃疆抬眸看向那白色的硬纱,眸色也如灯火般朦胧,可却字词清晰:“幸亏有你在……”
“卑职不才,不能为王爷解忧!”周真扑通一下跪拜在地:“有愧王爷栽培!”
“你这是做什么!”白肃疆见周真一下跪倒,眉头一蹙,不由得怒道:“快起来!”
说着,就要扶他。
周真死死跪着不敢起,话语间,字字恳切:“王爷对皓幸有三恩德。一是救命之恩,二是知遇之恩,三是教导栽培之恩,在下蒙王爷如此信任栽培,可却天资愚拙,论内务府事,不及府中下人。论外政之事,不比长史典薄。论人情交际,更是不能有一点帮助!事事不能为王爷分忧!在之前南行路上,卑职又险些给王府丢脸。后来此将军府,只求有功无过,可这还是多托王爷多方的点拨提点……”
泪水早已夺眶而出,一时哽咽让他说不出话来。不敢抬头,不敢起身,周真深深的平复了下语气,又道:“周真原只想一取功名,当一方清廉为百姓谋福祉。可如今,周真只想时时长随王爷身边,对王爷尽忠尽心!不敢奢求其他,只想做个不论在什么时候都能为王爷分忧之人。”
一语言尽,室内静默了半响。
良久,白肃疆才迟迟开口说话。
“周真,你就这点出息?”凉凉的语气含着嘲讽,突然,白肃疆攸的起身,厉声道:“说什么尽忠尽心,什么分忧之人!王府的奴才也能够对本王尽忠尽心,分忧之人,内闱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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