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说的咬牙切齿,似乎深受此难道:“不错,就算是现在,那对方的统帅蒲明只要一声令下,那些不要命的贼军就会杀过来!”
周真闻言倒吸了口冷气,这该是多么严明的军纪军律啊!
白肃疆问道:“那可有对付那些突袭的准备?”
“有的,我们在那座山前不远处盖了座小庙,平常很少有香火,那庙中的泥像后有个小房间,房里藏了个人,只要一有军队来他就会在庙里燃起一些烟雾由着后窗冒出,要是有人看到庙的那边有烟就可知道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在那庙的后面的榕树上放了口一尺大的钟,同理,只要那些人一来,他就用石子砸钟,那口钟的钟声清响,我们绝对可以听到。”陈义看着白肃疆,解释道。
“那要是放烟被敌军看到了怎么办?而且你也说了那口钟的钟声清响,我们离着这样远都听得到那他们岂不是更清楚?要是那人被杀害了该如何?况且,路边有一小庙本就稀奇,难保他们不会拆了那庙。”周真说出了疑问,也点出了白肃疆同想问的问题。
那陈义摆了摆手道:“不会的,越人十分敬重神明,所以是断断不会拆了那座土地庙,就算他们进去搜也察不到什么。因此四周都没有门的,只有地上有。他们要是拆了,我们的人也立刻可以从地道逃走,地道通着南面山上的一块荒坟地,出来后又有另外一条的通道,所以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的。”
“原来如此。那庙里的人的吃食也是有人专门送进去的了?”白肃疆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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