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薄之力。”白肃疆跪着腰挺得笔直。
白肃敦划了他一眼“儿臣年纪稍长于皇弟,刀剑无眼的,若是皇弟有个好歹来,皇后娘娘未必会再受得住一次丧子之痛。皇弟你也该为皇后娘娘好好的考虑一下,此事还是我去罢。”
二人同样淡漠的语气如出一辙。
“柔妃娘娘只有皇兄你一个子嗣,若你在战场上一个不慎……怕是柔妃娘娘也承受不住这个打击罢?”
“皇上!请容许臣妾说一句。”
白景平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皇后,你说罢。”
沈珞跪在地上,用锦帕轻拭了眼泪,柔声道:“皇上,臣妾是个妇道人家,不知朝堂政事,可臣妾却仅有疆儿这一个儿子了。臣妾心疼疆儿,故而来求皇上,这仅为了一己之私。可疆儿毕竟是大玄的龙子凤孙,该是行立做大丈夫应为之事……更何况,这些事,本来也并无臣妾该干涉的地方,若是皇上同意,臣妾也绝无二话!”
沈珞直直的望着白景平,以退为进,是为险招,却不知那殿上人能否遂了她的意。
柔妃巴不得让白肃疆去,恨不得让他即刻就死,如今朝中立长立嫡的呼声被立嫡派渐渐的抢去了风头。皇后这番话,尽得贤淑。
“皇上,皇后姐姐说的有理,是妾鲁莽失礼了。可妾,是实实在在的心疼敦儿啊,为人父母的,怎能放心自己的子女去战场上拼杀呢?”柔妃说着,掖了眼角的泪,再道:“可若是皇上有了主意,妾自当遵从。可立功荣归,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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