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敦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赫楚炀,忍不住勾唇笑了笑,见二人杯底空了,又先为他倒了杯酒,复而再倒自己的。白肃敦向来自负自傲,像这样为人做事的而且还是以他人为先除了他的母妃和父皇,他自问没有再为其他人做过。
“王爷,皇上今早上说越地蛮夷又蠢蠢欲动,怕是又要来犯事。越地与我们玄国相距只有东德山的炘山脉为界限,而我们的御兵重镇是为德安和东阳二镇,其中东阳的形式最险,皇上此番定会派人前去,到那时候我自请出征!”
白肃敦闻言脸色陡然一变,一着急就抓了赫楚炀的手:“越人民风剽悍,虽也处南地,但性格却和北番人相同,连女子也是敢上场拼死!凛啸,你要三思啊!”
赫楚炀眸光一闪,不动神色的将手抽出。“王爷,卑职昨晚彻夜未眠,想的只有此计,托王爷鸿福,卑职定不会有事。”
“不可!”白肃敦凛目打断。“本王不许你去!除非,本王与你一同。”
“王爷因在朝中主持大局,此事卑职去就好了。”赫楚炀说着一顿,又缓道:“不过,还得看看明日皇上如何说。”
“也好,但你决不可擅做主张!”白肃敦看向赫楚炀,眼底是深深的担忧、恳求和急切。
赫楚炀低头,起身抱拳:“那卑职先告退。”
“不留下吃中饭?”白肃敦也忙起身。
“吃了些酒,有点困,想回去歇一觉。而且,卑职怕予人把柄。”
“那可在本王这里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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