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的父亲不过是一个小吏,在白肃安封晋王的时候才升了个太守,而且还只是中州的。李氏家族在朝野上下威望颇高,而云家家世轻薄……”叶修竹说到最后,声音越低了下去。
“难道……李家是想拥从龙之功?”
“此理可行得通,但是下官仔细想了想,此举还是轻率了,李尚书和德妃行事皆为稳重,这样急功近利的事情,不像是他们那样的人会做的。成,他晋王未必会让李家大朱大紫,因李家的势大,若是再进一步……若败,那就是满门抄斩的下场,李家绝对脱不了干系!”
“未必、未必。若是成,他白肃安不给德妃和李家一个好的交待,便会寒了那些死死跟随投靠他的大臣的心,若败……权力,总会让一些人迷了心。”
“而且,当年,也是她与云昭仪为首……”白肃疆说着走到桌前,又突然回身:“对了,雅琼,你是在哪里知道德妃和白肃安那一派走的近的消息?”
叶修竹微一垂首:“王爷,当年她们怎么?下官前日去宫里办些杂事,偶遇了皇后娘娘身边的卿容姑姑,是她告诉下官的。”
“当年,我父皇要立本王为太子,就是她和德妃为首一力阻止的……”白肃疆颔首,那卿容是她母后身边仅有的几个心腹之一,是绝对的忠心。
“对了,关于春闱之事,你可有什么看法?”
“王爷,此次科考人员之中,长孙家的三公子夺魁的呼声最大,其次是裴家的二公子、陆的六公子等人,下官亦认为,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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