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才让他批改一些只有些繁琐小事的奏折。但尽管如此,他也从踏入朝廷的那刻开始就已经将手伸向了这巨大的权利深渊之中。
帝王霸业,千秋功名,无人能弃!
“疆儿,珞儿,不必多礼。”白景平由着龙撵走下,一下扶住要行礼的二人。面上笑意温和,威严与慈爱并存,掷地之声令人不自觉的想要顺从和臣服。
白景平走在正中,白肃疆与沈珞跟在他的身后,本是笑语欢晏的内殿因着这三人的到来而霎时寂静,随即就是一阵悉悉索索衣料摩擦、步摇珠翠摇响的声音。
“皇上万岁。皇后娘娘千岁。”
整齐划一的声音在殿内响起,只有一人稳坐殿上,那人即是白景平的生母,当今太后虞画荷。
“免礼平身。”
“谢皇上、皇后娘娘。”
又是一阵声响,但白景平与沈珞却直直的走向殿前,白肃疆亦是紧跟着,至太后面前,各自行礼。
“见过母后(祖母)。”
“皇儿免礼,疆儿也无须如此多礼。”太后端的庄重,一份威严与白景平亦不惶多让。
“谢母后(祖母)。”
皇上坐在正中的位置,皇后坐在皇上的右侧,左侧坐着太后。白肃疆排着辈分本应该是要坐在白肃敦后面,可今日由于他是寿星,因此就坐在了左上首。
待皇后落坐后,众人才敢坐下,但桌上杯箸亦不敢先动。白景平看了殿内一圈,温和的嗓音不乏威严,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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