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老夫也多次劝解过他,不过他把心思都放在那些学生身上,对自己却总是迷迷糊糊。”
“你是说他知道自己身体不好?”
“柳先生也懂医术,自然是知道的。可惜他能医却不自医。”老大夫顿了顿又道“我看公子你挺关心柳先生的,希望平日里能多劝劝他,让他好生调养著。”
老大夫写了方子,然後到後院的一间草屋里配了几服药,又亲自将药煎好了端出来,递给董曦泽说“看公子的模样平日也不会做这些琐事,我且将这药熬好了,你喂与柳先生便是。我医馆还有其他病患,今天就劳烦公子照看,明日我再来。”
董曦泽准备掏诊费,却被老大夫拒绝了“公子这是做什麽,给柳先生诊病老夫还要收钱,岂不是要遭街坊邻里笑话。”
“这…”
“公子不必为难,等柳先生醒了,告诉他,他若能好好照顾自己,也就不枉费我一片好意了。”说罢老大夫就离开了。
董曦泽端著药回到卧房,然後扶起柳延宁,将药吹了吹,才喂他喝了。柳延宁虽然昏昏沈沈,可是嘴一沾到药汁,立刻皱起了眉头,哼哼起来“唔…苦…”表情十足像个孩子。董曦泽一瞧,乐了,又想起昨日两人摔倒时的情景,当时他也慌慌张张,迷迷糊糊的,心道,这家夥表面看著老实古板,其实是孩子心性,即单纯又可爱。
喂完汤药,董曦泽索性搬了张小凳子,坐在柳延宁的床边,双手伏在床上,细细看著柳延宁的睡脸,心里莫名的有些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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