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说说要换在上面,却也没真的强迫过育仁,有时育仁疼惜他,却又不想被上时,会用嘴巴让他感觉征服的快乐。
老爷喜欢被吹,这是不容置疑的。老爷被捅不见的次次都能高潮,有时育仁自己做得太爽会忽略他的需要,但被吹一定能高潮。再怎麽的爱抚远还是阳茎爱抚来的直接。
老爷的耳朵嫩得很,一些春言浪语,就激得从耳边一路红到脖子。更别说他高潮时是全身都泛红。
今天的前戏想做足,育仁吸得老爷的胸前两粒都快突出薄衫,隔著内裤抚绘老爷激昂的阳物,形状明显的让育仁知道他把老爷的底裤都摸湿了。
你喜欢我吗?」老爷喘气问。
「我喜欢你光是被我摸个两下就能湿,喜欢你被我的浪语激得害羞的模样,喜欢你虽然看起来禁欲但叫床声很浪,喜欢你默默为我做的每件事,你教我怎麽不爱这样的你。」
育仁边説边低下头嗅嗅老爷的玉茎味儿,隔著底裤用力吸了一下,黄老爷呻吟一声,硬得快撑破底裤,育仁将他的底裤往下拉,修长的玉茎弹了出来,直立立的上下弹了两下。
习惯性的又一手把玩起爷的阳茎,另一手往腰间揉啊揉的,一路揉到大腿,又往内摸进大腿内侧,最後按摩在子孙袋,揉得老爷都发抖了,才又沿著会阴按到菊穴入口。
「今天我特意洗过。」老爷红著脸说,双眼湿润。
育仁扒开老爷的臀瓣,凑近闻,果然有他最爱的花草香。老爷有时为了让他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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