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根本来找咱们麻烦的,发现尸体时死活不肯带回去下葬,口口声声说他不是意外溺水,都臭成这样,送进来摆个两天,咱们这里要臭上几个月。」
「他媳妇要查,咱们也不能吃案啊。」差爷叹气:「送进来给你检尸,也对他们有交待。唉,好好一个人,死得真怪。听说他精通水性,像条鱼一样,他媳妇说鱼怎麽可能会溺死,死活不肯相信他就是溺死的。镇里早就有许多对你检尸方式不满的耳语了,再给他媳妇传出去,你恐怕丢职啊。」
「那…那是他们不懂,凭我多年检尸的经验了,怎麽死的我一看就明白。」仵作气愤的说,这味道实在吃不消,这下子要用大量薰香来除味了。
「话可不是这样说的。」突然,第三个声音插了进来。
仵作与差爷们,同时转向第三个发声的人。
「可能是生前落水,也可能是死後落水。剖开尸体,看看肺部跟胃部,有没有大量进水,不就知道了。若是生前落水,呛水时一定会吃进大量的水,若是死後才被弃至水里,肺部与胃部就不会有大量的水。」
「敢问阁下是?」差爷恭敬的拱手问。
吕育仁没回答差爷,他又说:「还有,看他伤口的颜色,可以判定是生前所伤,还是死後所伤。死後的伤,没有血色的。」
「你也仵作吗?」老仵作问。
「我不是仵作,这个电视上有演。」
话才说完,一位皂隶跑过来。
「原来你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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