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是。在你身边,我很自在。若不能让我自己是这样的状态,我没有办法跟你走得太久。所以我要什麽就是要,不要什麽就是不要,你不用担心。」
凌云得到了更多。但更觉得他所能给的,实在太少。
凌云想了很久,决定向他同样也当医生的邻居求援,毕竟跟他较熟的那位邻居的男人跟陶君平是好朋友。他尽量地把问题简单化,变成──
你喜欢的人之前如果喜欢吃鱼,後来不喜欢了,但你觉得他应该还是喜欢吃鱼的,又觉得他吃鱼的表情很好看,那怎麽办?
杨敬谦忍住笑意。他家男人看到按门铃的人是凌云就闪进房里去了,此时恐怕很认真地在偷听。
「你为什麽会觉得他还是喜欢吃鱼?」杨敬谦保持平静地问道。
凌云皱起眉,有些苦恼。对他来说这不科学,但也只有这个答案了。「呃……」他难得不肯定:「直觉?」
「那他之前喜欢吃什麽鱼?」杨敬谦顺着话题问下去。
在pub或bar听歌算是什麽鱼?凌云发现他的拟物法学得很糟。好不容易想到一个孔雀鱼的答案,但又不能吃。
不过他认识的鱼名实在不能算得上是多。「鲑鱼。」还是把做过的炒饭的鱼名拿出来说了。
「他现在不吃了吗?」杨敬谦又问。
吃。我炒的他都吃。啊,不对这不能说出来。凌云忍着没说。「嗯,不知道为什麽他突然跟我说他不需要吃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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