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男人说,来吧,多一盘鲑鱼炒饭,我就少去一次夜店。或许根本跟盘数没有太大的关系,他知道自己会减少去了。
说不定跟男人在一起久了,他真的分了些男人的光也说不定,他觉得自己清澈了些,并且,不再那麽怕冷。
凌天开始来关心他们的生活,关心到他家里来。陶君平没有拒绝,是因为凌天不只是凌云的哥哥,还是嘴贱,觉得弟弟不长进,却分明很照顾弟弟的那款哥哥。
看凌天来凌云会气个半死他就觉得好笑。明明他跟凌天真的不是那种关系,也没有看过凌云去把别的跟他上过床的男人拖来揍一顿,就算凌云脸色的确不怎麽好看。
但凌天几乎每次来都会被凌云当垃圾丢出去,这种高规格对待就只有凌天独享,他每次看到都笑个不停。
他没有办法忘记,凌天第一次来访时,凌云像是压抑却又独占地说着:「你是我的。」
是啊。我是你的。他在内心里暗暗回应,却还是不敢把这字眼说出来,他太害怕他只要一承认,所有的平静安好全都成了泡沫一般的幻影,瞬间消失。
但他终於脱口而出,他一辈子都会记得那个美好的夜。
对他来说不是第一次了,有人得了那种病之後,身旁的朋友或恋人想怪罪到他身上来。却不知道,他其实手段尽出,就是会要求对方戴上套子,从来不让人无套。
那是後遗症。
从前那段日子,他有个怕死的主人,不只像他们这样的角色,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